那终归不是白Y知给的东西,如今也没有珍惜的必要了,对不起了林紫亭,你的一片好心最後进了百货公司外的垃圾桶里。
还是她最常和巩休约定的忠孝复兴。真是巧合得不可思议。
苏芳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前所未有。所有的事情像是挤在同一天完成似的,非常忙、非常累,心里有一GU所有的事情都cH0U离身T似的空虚感。
趁着忠孝复兴人来人往她较能保持自己像个正常人,面无表情地将书本撕毁再行丢弃,苏芳没有什麽多余的感情,就像徐伊凌说的,她不需要假装自己是个多有同理心的人来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她只要做她自己、接受自己的样子就好。
丢弃书籍之後,苏芳久违地打了通电话给许秋月,忠孝复兴前的人流可以掩饰她的孤独,她希望许秋月可以不要发现她其实是孤单的,再自以为是地要她回去南部生活,彷佛一切都能痊癒重新再来。
想得美。回去只是更糟糕而已,从来不会更好。
这一年同时是苏芳入社的第四个年头,公司的外派令如愿以偿地到了自己身上,他的上司上田先生即将调任日本三年,上田请求了总公司给苏芳这个机会,让她得以跟着上田在日本磨练。
「喂?妈妈?我是苏芳,要跟你说一下,我下个月要去日本了,可能会有三年不回来了。」电话接通後,苏芳说道。
电话那边的许秋月没有惯例地打招呼,只是沉默。
许久,许秋月回道:「你觉得我会觉得舍不得吗?你去台北之後也没有回家过啊,是一样的,你不管去哪里都不会回家的,我看透了。」
台北与福冈,原来对许秋月来说是一样的。
「你爸爸之前跟我说,你在没有工作的时候生活过不下去是他帮你的,你怎麽可以背叛我?你跟姊姊都背着我跟爸爸联络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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