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金钱状况到底出了什麽问题?」
「你就是一直在质疑我就是了!你自己说话反反覆覆都不觉得自己有错吗?」
「哈!我就知道你要说什麽?我现在会写日记了,我把我们的对话都写了下来,你以後没办法钻空了!」
巩休露出不敢相信的神sE,「你知道吗…?你很恐怖…我觉得你有病…你是个变态…JiNg神分裂啊你?」
苏芳还记得那时她总是反覆被巩休封锁拒接,总是空个几天再联络上时态度总会突然好转,b演员还要戏剧化,而她的同理心也很戏剧化,一下子悲愤一下子又被哄得乖乖顺顺的,一会儿不相信,一会儿又相信了。
她想,一定是自己记错了,日记也有可能写错了,人的记忆很脆弱,很容易变得模糊不堪容易改写,一定是这样,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苏芳变得极端暴躁又极端顺从,在巩休心情好时,她竟然可以忍受自己在大白天巩休开着车时,一边对他k0Uj。对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刻又哭得撕心裂肺,所有的事情跟钱扯在一起便不再单纯,曾几何时苏芳的眼泪也包含了那三十万的和解金。
她真的觉得自己近乎人格分裂,那一段日子。
直到那天从居酒屋下班准备回家时,林紫亭从店内的後门跑了出来,揪住苏芳尚未换下的制服,她的神sE非常慌张,语气却尽量在保持冷静。
「不好意思!你家可以借我躲一下吗?一天就好!」林紫亭在说话期间不停抬头看向二楼还亮着灯的仓库窗户,「快点帮帮我,等我老公关灯下来就来不及了!」
「老板娘,有话好好说,你怎麽了?老板对你怎麽了?」
苏芳的老板――王志良说真的是一个不错的人,一时之间,苏芳无法将他与林紫亭此刻脸上的惊恐联想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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