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或不报警,这是一个问题。
每天夜里她都会在这个问题中反覆拉扯沈沦,但她没有证据,证据那天晚上洗掉了,在共犯的帮忙之下洗掉了。
不只身T,就连吻过辅导老师脸颊的嘴唇都令苏芳感到自己很恶心,唇上的角质撕了又撕都不够,那样的脏就像霉菌深入了榻榻米、W水排入了香鱼的栖息地,那种脏是永恒的。
洗好几个小时的澡、小至指甲缝隙、X器官的皱摺都要洗得一乾二净,直到搓破皮为止,都不够都不够都不够!
回到家之後的一天接着一天,灵异现象没有发生,没有黑影没有Si神没有幽灵衣橱没有奇怪的滴滴声。苏芳有时候都开始怀疑了,难不成真的是sE鬼附身?为什麽经过那一次被夺走初夜後灵异现象就消失了?
不要让我相信这是真的啊!
不要让我以为这个世界是真的啊!
苏芳开始有个疯狂的想法,她需要另一个人给她正常的X经验,否则那个脑满肠肥的教主在她身T里的感觉永远不会消失!一天叠加一天,苏芳焦虑到再也无法读书,所有的东西包含自己都好脏。
指尖有霉,触m0到的东西都会绽开黑sE霉斑。
那个肥r0U横生的Si老头说的y声Hui语在耳朵旁像跳针的唱片一样反覆播放。
「sE鬼,怎麽样,教主的这个怕了吗?」
「sE鬼爽够了吗?嗯?」
「sE鬼怎麽叫这麽大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