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到後来,不知道哪天她忍不住了便会莫名其妙失控,但是常常引起失控的都是小事,小到让人觉得这根本不足挂齿的事情,等苏芳想要"正确的"表达时已经太迟或已不重要了。
林颐橙歪头一想,「苏芳你有什麽例子呢?」问道。
苏芳看向吴洺妃睁着大眼洗耳恭听的模样,不知为何有点害羞。
「b如说…我很害怕听到"我都是为了你"这句话。对我来说,就好像咒语或催眠一样,只要手上握有权力的人提的要求我都说不太出不要、没办法有效的拒绝,而且都是我很明确说我不要、我不想,即便我没说但态度确实是厌恶的,我想对方一定能察觉才对,但是却不是这样。」
「首先要有态度吧,不要让对方看穿你正在害怕。」林颐橙说道。「举例来说,我会很明确地传达我为什麽要拒绝的理由以及为什麽选择做别的事情的优点来说服对方,把长远的目标讲得有自信一点,但是大多数人想不了那麽远,所以这时就很容易接受这种深思长计,要表现出你是真的想了很多才慎重地说出拒绝。」
「就像如果说要考上北一nV的理由不够明确的话,就要试着讲出更长远的理由说服他们吧?」吴洺妃补充道。
苏芳拿着笔,在日记写下『首先要有态度』。
目前为止苏芳是还没有得到写日记带来的效果,但是写日记时可以让她感到宁静,也可以真真实实地感受到『自己』。
轮到苏芳洗澡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半快接近十点,由於明天开始每天都会有早课,大部份的人都洗澡完就早早睡了(这里竟然没有电视机),最後仅留下苏芳一人自愿做浴室熄灯的动作。
灵修场的浴室像公共游泳池的淋浴间一样,没有门,仅仅只有门帘与左右隔间,苏芳走进去试着了一遍淋浴间的所有门帘,最後挑中一间看起来感觉较隐密一点的,脱下衣服打算迅速地洗完。
空荡荡的淋浴间,只有令人不安的水声流泄。
洗头时,苏芳听见淋浴出入口被打开的声音,她僵着不动,几分後并没有听见其他脚步声或什麽,苏芳怀疑起自己耳朵,迅速地将头上泡泡冲洗完,粗略地擦拭过身T後穿上衣服,走出淋浴间盯着门口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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