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四听得徐定不见,奇道:「哪有这回事?」还道是谭老九眼花,於是也往囚车底下一看,确是空无一人,但方才明明是自己亲手将徐定藏在囚车底下,怎会出错?那徐定已昏迷不醒,想来不会是自行离去,莫非竟是被官兵或严家派人给掳走?若真是如此,难道今日忙到头来竟仍是功亏一篑?
诸葛四懊恼之际,燕逢春、赵七海、何良和戚小婵也已闻言前来,众人方才只忙着对付官兵,却也没能瞧见那徐定究竟是如何丢失。燕逢春眼见大半弟兄都已救出,若再不走,一会儿老百姓散去後,官府援兵又跟着赶至,到时众人想趁乱脱身便更加不易,那寻回徐定一事只得再做打算,当机立断,要谭老九护着花百川,带领受伤的帮众先行逃命,再跳上囚车放声喊道:「大事已成,咱们撤!」
忽听得一人怒吼道:「放P!当老子Si人吗?」喊话者正是傅追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傅追虹仰头狂啸,接着大掌连挥,铁脚横扫,见着人影便是一阵连环出招,显是宁可错手,不容放过,而其反掌甩出,劲风所至,七步之内不分壮弱老幼尽皆应声而倒,中招者手脚颤抖,脸sE如灰,张口吐舌,转眼立毙,Si状甚是骇人。
众人见状无不大惊失sE,再往傅追虹手上瞧去,只见其不知何时已将蛇皮手套给取下,现出一对青黑sE的r0U掌,那掌身厚如虎熊,掌纹错综深刻,十指粗如蟒头,骨节方正突出,手背血筋sE如黑墨,乍看下便似另一对模样可怖的蛇皮手套,正是武林中最令人闻风丧胆的一对毒手。众人均是初次见识「毒手追魂箭」这等邪门神功,瞧那一具具应声而倒的毒屍,饶是见过了不少风波变故,均仍是不寒而栗,而余下官兵眼见大势已去,那傅追虹竟还不分敌我,见人便杀,当下亦是不敢再留,互使眼sE,纷纷趁乱而逃。
傅追虹一阵发狂乱斗,身边早逃得空无一人,只余满地Si屍,而其双眼有伤,未能细辨,见着远处又有人影错动,急喊道:「小贼,给老子站住!」竟是朝着一群赶忙逃命的老百姓追去。
人群中忽现四道身影先後赶至,四人各出兵刃,顿时将傅追虹围困其中,正是燕逢春、赵七海、诸葛四和戚小婵等人。原来燕逢春见傅追虹不分敌我胡乱伤人,心想此事总是与本帮脱不了g系,说什麽也不能放任其继续lAn杀无辜,於是和赵七海、诸葛四互使眼sE,联手上前阻止,而戚小婵则是一心救人,未加多想,眼见傅追虹又要伤人,亦不约而同赶往拦下。
燕逢春忌惮傅追虹毒掌厉害,当下腕臂一松,运起「捕蝉功」,刀身与傅追虹一对r0U掌寸隙相贴,刀劲犹如挥纱捕蝉,虽无杀机,却自有一GU绵柔缠劲,令傅追虹无法趁机cH0U手,也就难以蓄劲使出毒手追魂箭,而傅追虹绝招受制,改以y掌击於刀侧,想将燕逢春手中单刀震飞,但强y掌力均被刀上绵劲给卸去大半,屡屡震脱不得,不禁越斗越是气躁;再者赵七海使出一路绊马枪法,赤锋枪长近七尺,出枪刚沉,三步之外扫腿点足,枪头打在地上铿锵作响,足见威猛,招招针对傅追虹下盘,令其步法难稳、腿功受制;另一边诸葛四则游走傅追虹身後,单刀连使虚招,实则掌间暗扣铜钱镖,见机便是一阵近身连发,此三人共历百战,心念互通,彼此援护出招,搭配得恰到好处,反观戚小婵空有一对宝刀,但见这三人连招围斗,毫无破绽,一时间竟是难以cHa手。
傅追虹才刚被火药炸得满身是伤,且双眼中了毒粉,要看清兵刃已是极为吃力,虽说燕逢春和赵七海对其一对毒手铁脚有所顾忌,是以守多於攻,不敢贸然抢进,但傅追虹这番赤手空拳勉强接战下,二十招刚过,已被诸葛四y生生打了不下十发铜钱镖,饶是其筋骨强健异於常人,但此刻衣破K烂,暗器直打r0U身,仍是大为叫苦。傅追虹耳听得诸葛四一边下令要其余帮众先行离去,而官府援兵至今尚未赶来,今日终究是被阎王帮给坏了大事,不禁破口骂道:「混帐小贼!只会使些Y险手段暗算老子,无耻窝囊,算什麽好汉?」
燕逢春刀势不止,一边回道:「狗贼!你lAn杀无辜,连老百姓也不放过,又算哪门子狗P好汉?」
傅追虹认出燕逢春声音,回骂道:「呸!若非你们先使诈,又怎会将这些无辜旁人给扯进来?再说,在场哪个人不是满手染血?你既号称『千人屠』,命丧在你手中的,难道会b我少?」
戚小婵在一旁抢道:「你少胡说,燕帮主杀的全都是该Si之人,你帮着严家狗贼为非作恶,哪能和他相b?」
傅追虹跟着说道:「放P!自古以来都是成王败寇,大家不过各为其主,没有谁是该Si之人,每杀一人就是一笔血债,少在这假仁假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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