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良和戚小婵离开鸳鸯亭後,沈红烟的遭遇犹在眼耳,两人心中均感郁闷难消,一路上也无心赏景说笑,快马疾驰,到得第二日傍晚,已来到京城南郊,算算明日便是与杜三保相约之日,两人本yu藉杜三保相助将严家帐册交付徐阶,但如今帐册已失,而徐定等一g帮众转眼要被押至京城,届时徐阶只怕也自身难保,一念及此,心中又起惆怅,决定先找间客店住上一晚,明日再进城与李乘风等人会合,并赴杜三保之约。
戚小婵想到自己先是不告而别,严家帐册又跟着丢失,明日见到师父师娘後,实不知该如何开口,不禁气躁起来,而何良则是心系赵七海等人的安危,那风雷门行事手段素来残忍,赵七海为人又是脾气刚强,这一路上只怕是吃足了苦头,两人各自心烦,翻来覆去,均是难以成眠。
隔日一早,天方全明,两人已来到外京城的左安门近处,只见城门下站了一排准备进城的老百姓,於是跟着排了上去,耳听得城门前不断传来大呼小叫,便向排在前头的一名农妇问了原由。
那农妇左右张望一下,这才凑耳对两人小声说道:「您俩是外地来的吧?可来得真不是时候,我听说呐,这两日有批燕贼要被押来京城,那官府怕有细作混入城里捣乱,所以盘查b平日更加罗嗦十倍,那些官兵又不是什麽好东西,处处刁难,见着不对眼便又打又骂,咱做老百姓的也只能多忍让些。」
何良和戚小婵一听,心中均是暗暗叫苦,戚小婵身上携有兵刃,只怕难以轻易通关,两人正低头商议待会儿受盘查时该如何说词,便听得前方一名马脸官兵沙哑喊道:「老头儿,你俩姓啥名啥?做什麽的?进京来g啥?」
那受盘问的老汉约莫六七十岁,带着一名十四五岁的少nV,指着身後满车的桃子说道:「回军爷,小的姓叶名祖旺,房山县人,平时种些果子为生,这是孙nV婉儿,我爷孙俩这次进京只为作些买卖,还请军爷恩准放行。」
那马脸官兵应了一声,走到推车前,将手伸进桃子堆里东翻西搅,那老汉见状,赶忙陪笑道:「军爷!使不得,这桃子娇软,您这般搜法,万一给碰烂了,这…这可不大好…小的还得做生意呐。」
马脸官兵脸sE一沉,冷冷说道:「说什麽?不这麽搜,谁知道你车里还藏了什麽玩意儿?」
那老汉立时哀声求道:「求军爷手下留情,您瞧我爷孙俩一个老一个小,怎能g得成坏事儿?」
马脸官兵未加理会,说道:「那些燕贼个个J诈Y险,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夥的?」又往推车里再胡乱搜上一阵,这才停手。
那老汉见满车的桃子已被弄烂了两三成,心中极是不舍,却是敢怒不敢言,正要带着孙nV往城门内走去,忽又听得那马脸官兵拦道:「慢着!据说前阵子在扬州还出了个nV刺客,已犯下不少大案子,我瞧你身旁这丫头的样貌,倒与传闻中的nV刺客有几分相像…」
那老汉闻言,急道:「军爷!您…您这可不是在为难小的吗?我家婉儿连只J也没杀过,怎麽…怎麽可能是什麽nV刺客?」
马脸官兵回道:「少废话,是不是nV刺客,搜了身便知道。」转头对那少nV吆喝道:「丫头,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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