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红烟及戚小婵一听何良说道夏侯青的狂病能治,均是大感意外,但想何良X子拘谨,并非易说大话之人,想来定是有所把握,沈红烟当即问道:「莫非何公子识得什麽灵丹妙药?」
何良摇头说道:「此病恐怕无药可治。」
戚小婵直听得莫名其妙,骂道:「你在胡说什麽!一下说能治,一下又说不能,作弄人吗?」气得便要挥拳打来。
何良吓得赶紧退开,忙道:「慢着,我说此病无药可治,却没说无法可治。」往紫弦琴一指,说道:「若要治好此病,便得着落在这紫弦琴上。」
何良见戚小婵不再追打,这才继续说道:「那佛家有所谓的sE、声、香、味、触、法等六识,依道家所言,便是由人T的眼、耳、鼻、舌、身、意六个隐脉所掌理,而这六个隐脉中,唯独意脉受损,无法以寻常丹药治癒,夏侯前辈狂病发作时,身T看似清醒,但意识却被困於梦中,若我猜得不错,正是那意脉受损所致。」何良所言,倒非全属臆测,却是从萧雪晴相赠的那本《神通异录》中推论而来,此时回想,这书中所述,确是当世其他医书见解所未及。
戚小婵急问:「那与这琴又有什麽g系?」
何良回道:「方才我听沈姑娘说,这一年来,夏侯前辈因为紫弦琴的缘故,那狂病虽没能治好,却也发作得较往常少了,想来这紫弦琴的琴音既能控人心神,那便是与意脉互通,如此说来,或许便能治癒夏侯前辈意脉的损伤。」
沈红烟疑惑说道:「但这一年多来,青哥几乎每天夜里都有琴音相伴入睡,却为何迟迟无法治好?」
何良稍加思索,回道:「依我看来,武功练到一定境界者,那眼、耳、鼻、舌、身等五脉定较常人为灵敏,加上夏侯前辈日夜提防仇家,周围稍有风吹草动便难以安宁,因此那琴音虽能与意脉相通,却制不住前辈的戾气,医治的成效便有限,但我若能设法将前辈的眼、鼻、舌、身四脉暂时以针灸封住,仅留耳脉及意脉,令琴音进到耳里不受外界所扰,几个月後,或许便能治癒前辈的狂病。」
沈红烟一听,也觉颇有道理,戚小婵虽是听得似懂非懂,但见到沈红烟的喜悦神情,猜想这法子多半可行,心中也为其高兴,於是三人又商议了一阵,再无疑问,这才纷纷睡去。
次日一早,夏侯青果然如沈红烟所言,自行现身小屋前,对昨夜之事只字不提,何良本想将医治之法钻研透彻,确认无误後再告知夏侯青,戚小婵却是沉不住气,见何良闷不吭声,当即上前对夏侯青说道:「夏侯大哥,你的怪病红烟姐姐全都告诉我们了,我们已想出这怪病的治法,你就别再担心,你的右手也不必砍掉了!」
夏侯青闻言,眼神一凛,冷冷斥道:「臭丫头,你胡说些什麽?」
戚小婵见夏侯青一脸不信,当即推了何良一把,何良只得将昨夜想出的医治之法一一说了。
夏侯青听完,竖眉问道:「小子,你刚才所说全是真的?」见何良一脸正sE,不似骗人,转头见沈红烟也点了点头,这才真的相信,当下一阵默然,跟着说道:「好,你若真能将我的病给治好,我也一定不会亏待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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