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良好奇问道:「想不到世上还有这样的奇物,那琴音竟然更胜医术,不知是否有缘得见?」
沈红烟颤声回道:「这紫弦琴,只怕…只怕连我也见不着了。」
戚小婵奇道:「难道是那人反悔,又把琴要了回去?」
沈红烟摇头说道:「不是,是我…是我自己将那琴给扔下山崖,只怕…只怕无从找起了。」
何良及戚小婵闻言均是一惊,齐声问道原由。
沈红烟长叹口气说道:「当天我从山谷回来後,从那天起,那人每晚都会出现在我房间的窗前,带着我到同一个山谷中为他弹曲,天一亮再送我回家。起初他总是沉默寡言,我为他弹曲也只当作是报恩,接着他对我越来越无戒心,开始对我说着他的往事,而我也同他谈心解闷,到後来有时甚至不需琴曲相伴,他也能安稳入眠。自此我们无话不谈,他待我也是极好,於是我总会期盼夜晚到来能与他见面,而有时…有时天亮了,我更是…更是舍不得离去…」说着双颊泛红,不敢直视何良及戚小婵。
何良及戚小婵听到此处,已能隐约猜得沈红烟与那神秘人的关系定然非b寻常,果然听得沈红烟声音微颤,继续说道:「大约一个多月前,有一天,我发现…自己竟然怀了他的骨r0U,此事虽於礼教不容,但我…但我一点也不後悔,而他知道後,也是极为高兴,并说要登门迎娶,但他却也担心爹爹会嫌弃他的出身,因此犹豫不决,在我不停劝说下,他才同意前来向爹爹提亲。谁知便在约好的提亲当天,他并未如期前来,就这样又过了三天,他依旧没有出现,於是我便雇车前去那山谷,想看看他是否还在那里,但果真如我所想,那谷里空无一人,我气恼他竟这样丢下我和未出生的孩儿离去,因此一气之下,便将…便将那紫弦琴给扔下山崖,并在树上刻了字,要他…要他永远别来见我。」
戚小婵搥着墙怒道:「哼!像这种负心汉,若让我见着了,定帮沈姐姐讨个公道。」
何良却回道:「沈姑娘可曾想过,说不定那人真有要事在身,无法前来?」
沈红烟哽咽说道:「这我自然也想过,谁知当日我寻他不着,回家後立刻生了场重病,爹爹请了个大夫来看诊,这麽一来我怀有身孕一事自然再也瞒不住,但不论爹爹如何追问,我都绝口不说他的事,只是我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家便怀有身孕,传了出去却要如何是好?恰巧当时城里大户许家派人前来说媒,爹爹立时答应下来,赶定婚期,想让我肚子里的骨r0U生在许家,将此事瞒得一乾二净。而那严家少爷听到我要嫁去许家,心有不甘,便派人去将许家公子毒打一顿,并将我强行抓走,但我…我怎能跟了那种人?因此我哄骗严家少爷把妻妾全都休了,并要他将喜宴办得风风光光,我才答应嫁给他,其实我是想再拖延些时日,盼我肚里孩儿的爹能及时现身,谁知道他还是迟迟没出现,幸好老天有眼,让我遇见妹子和何公子,才没让那严家少爷得逞。」
沈红烟将这段经历娓娓道来,何良及戚小婵直听得难以置信,却也大为感慨,如今沈红烟肚里孩儿的亲爹不知所踪,而外头又有严府的官兵四处寻人,未来沈红烟及肚里孩儿该何去何从,实是一件麻烦事。
何良又为沈红烟把脉诊治一会,写了几个安胎补气的方子,正要请静音再去药铺抓药,忽听得大厅外传来哄闹人声,接着便见到静音先行急奔进房,神sE慌张,按着x口不住喘息,却不知发生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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