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良回道:「此招先是拳头又是掌的,想来打在人身上定是极痛,就怕我的功力不及师叔。」
萧雪晴笑骂道:「废话!你的本事有几两重,我难道不知?你上前去仔细看看。」
何良走上前去看个仔细,瞧了一阵,心想这树g看来全无古怪,也无拳掌印记,却不知那萧雪晴所指为何,正要开口询问,忽见树皮上多处隐隐透着微光,凑近一看,在上头m0了几下,只觉树皮上似乎生着小刺,微一动念,猛然惊道:「是针!」
萧雪晴点头说道:「不错,这一招便叫作『绵里藏针』,此招看似平凡无奇,但越是使得平凡,便越能得手。只因学武之人若遇上厉害对头,总是百般提防,但若遇上像你这等文弱小子胡乱出招,多半未加留心,因此这招的用意,在於巧手藏针,看准对方出招来势,攻其不备刺人要x,若再熟练些,更能藉对方击来之力反刺要x,对方出招越猛,则拳脚中针越深,保证痛得Si去活来。」
何良睁大眼听着,一边设法从树g上cH0U出一根短针,拿在眼前细看,想瞧瞧这针究竟有何特别,竟能够穿透y木。只见那针长仅约一寸,较平时取x用的银针短上许多,针T则是略粗,而针尖另头还有个钝头和细孔,何良看着突然一呆,这手上拿的哪里是什麽神兵暗器,简直普通至极,跟着脱口说道:「这是…绣花针?」
萧雪晴笑道:「就是绣花针。这绣花针短巧,容易藏於指掌,又是铁铸不易断折,一旦刺进xr0U,对方要想拔出可得费上不少功夫,你这便能溜之大吉,你若是不信,往自己刺一针便知。」当下将那藏针运劲、反击刺x的手法讲授一次,又指点了全身上下十几个临敌时一针便收奇效的x道,何良自幼学医,对人T百x自是熟稔,因此潜心记忆并不算难,萧雪晴见何良演示无误,这才继续传授起下一招。
萧雪晴跟着递给何良一根等臂长的粗枝,要其充作棍bAng,设法朝自己打上一记,何良原本极是不愿,但经萧雪晴再三催促,这才作势举起棍子,往萧雪晴肩头上歪斜劈去。何良一棍劈出,本想萧雪晴定会退开,岂知其不退反进,一个缩头正巧避开棍bAng,跟着贴地打滚,一溜烟已来到自己身後,何良回身一看,见萧雪晴靠在大树上,正笑嘻嘻地瞧着自己,当下好奇心起,立即上前再试一次,只是这棍子才递出一半,萧雪晴突然抱头窜来,何良眼前一花,那萧雪晴又已打滚来到自己身後。
如此一连试了七八次,萧雪晴仅是左滚右翻、连爬带跌,模样看似狼狈,却无巧不巧避开棍bAng,何良耐X渐失,再是举bAng朝着萧雪晴拦腰挥去,此次臂上加劲、脚步大跨,想抢在萧雪晴避招前先一步打中,突见萧雪晴一个屈膝蛙跳,身子贴地扑至自己脚边,何良又是一棍挥空,待想变招再往下打去,忽觉右膝後弯处一阵刺痛,随即脚软瘫坐在地,一时间竟是起不了身!
萧雪晴见何良坐倒在地一脸茫然,於是也跟着蹲下身子,笑着说道:「这招叫作『混水藏龙』,讲求大巧若拙,出其不意,以进为退,先守後攻,专取脚筋要x,十有九中,中者立倒。」跟着现出一根取x用的细长银针,分指着何良右脚膝内外侧、膝後弯、踝内外侧、踝後筋等六个x位说道:「这三寸银针施展此招最是合用,临敌时随机应变,只要取中对方脚上任一处筋x,入x寸深便可挑中软筋,软筋一麻,任他腿力再强也必倒无疑。不过这一招首重防身,先得避开对方攻势,若还有余力,才可去招呼对方腿脚,且切记这避招、出针、挑筋、cH0U针须得一气呵成,否则反而会自露破绽。」
何良r0u着右膝後弯的麻痛处,一边吃力站起,心想此招又是抱头鼠窜,又是贴地翻滚,动作大为不雅,不禁连皱眉头,萧雪晴猜出何良心思,正sE说道:「嘿,此时你定是在想,这招式难看丢脸至极,又岂是你这种正人君子所能使得?」
何良被说中心思,脸上一红,不敢接话。
萧雪晴摇头续道:「嘿嘿,当今武林中人,於这身分往往看得极重,即便身处险境,也不肯使上半点难看招式,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人便Si在这等y脾气下。只是招式再好看,败了也是枉然,唯有出奇致胜,方能保命不败。心思既正,这招式又岂有贵贱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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