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七海正yu抢出,忽见那挡在门口的五六名官兵个个脸现异sE,放声怪叫,跟着一一跌坐在地,浑身乱抓,来回打滚,无法站起,赵七海与何良对望一眼,均是大为诧异,其余官兵见状,还道是何良又使妖法,不敢上前拦人,荆胜在房内见了,赶忙喝令:「还杵着作啥?快抓人呐!」门外官兵闻言,不敢违拗,这才又挺起刀枪作势yu上。
忽见一灰sE身影自人群中快速奔出,在众官兵间东伏西窜,左拉右扯,被拉住者立即摔倒在地,个个破口大骂,纷纷伸手要往那人抓去,却是连个衣角也抓不着。赵七海瞧向那身影,只见那灰衣人中等身材,蒙面束身,一阵混乱拉扯後,在来援的十余名官兵间来回奔走,看似随手挥指,但所指向之处,那官兵无不抛下兵刃,连声怪叫,不住跳脚,却哪里还能上前捉人?
赵七海细看之下,原来那蒙面人手中扣着细密短针,或以飞S,或以拍刺,连绵出手,毫无虚发,想来均往那官兵身上痛x处招呼,是以被短针刺中者才会疼痛难耐,身子不听使唤,而方才那金铜双煞二人忽然自露破绽,想来也是这蒙面人暗中相助之故。何良眼力未有赵七海这般深厚,见这蒙面人随意连指,便让官兵们个个痛得跳脚,还道这蒙面人身负异能,竟会使得妖法。
赵七海再回头瞧了房内一眼,只见荆、童二人缩身在方桌之後,原来这两人见多识广,也知这蒙面人暗器功夫了得,两人分别被飞针刺中手脚要x,那短针细如毫毛,入x极深,一时难以拔出,而中针处稍加动弹,便似刺在经络般痛入骨子里,无可奈何下,只得躲在桌子後方,以防那蒙面人再发飞针,此刻只盼赵七海别趁机上前要了自己X命,又哪敢再去拦人?而赵七海本想上前与这两人再决个生Si,但顾忌自己与何良均身受重伤,自己一Si无妨,却不免赔上何良,於是忍气说道:「呸!改日再取你二人X命。」说完便带着何良快步离去,荆、童二人眼见暂时保住一命,直吓出一身冷汗。
赵七海往四周看去,只见满满皆是中招倒地的官兵,瞧个个连声叫痛、难以起身,那蒙面人打个手势,要赵七海紧跟其後,赵七海未加细想,当即扛起何良跟了上去。曹成洲远远跟在赵七海後头,就怕这事传扬出去,神医门必遭连累,赶紧命众门人拦下这三人,但在场众人哪曾见过这等奇事,人人直看得吓傻发愣,却又有谁敢上前?只得眼睁睁看那蒙面人领着赵七海及何良扬长而去。
赵七海一肩扛起何良,紧跟在那蒙面人後头,只见那蒙面人大摇大摆出了宅院正门,一路上专挑些偏巷小径而走,似是对城内街道颇为熟悉,如此走了一阵,那蒙面人回头望了几眼,确认後头再无追兵,当即穿过一条小巷,转入一条山道上,约莫又走了一两里路,前方出现个小山庄,那蒙面人矮着身子贴近墙边,纵身一跃,攀上墙头,对赵七海使个眼sE,随即翻入墙内。
赵七海心想此处离城未远,城里官兵为追缉自己,定会逐户搜查,而眼前这蒙面人却要自己跟着躲入这山庄内,不知有何用意,当下踌躇一阵,但转念又想,何良身中剧毒亦急需找个地方治伤,因此将何良抬上墙头,亦是翻入墙内。
那山庄内有花园亭子,木作楼房,装设极是华丽,想来是大户人家所有,赵七海跟在那蒙面人後头,心中直感不安,只见那蒙面人快步来到楼房门前,在门板上先是敲了两下,再又敲了三下,接着再敲四下,赵七海江湖阅历深,心知此乃应对暗号,想来这蒙面人与宅子主人熟识,是以要带着自己藏身於此。
不一会儿,果然听得脚步声快步前来,只见一名美貌妇人前来应门,玉臂朱唇,薄纱半掩,笑盈盈地娇嗔道:「Si相,这大半夜的…」
赵七海及何良见前来应门的竟是名妖YAn美妇,大感诧异,但那美妇话未说完,一见到蒙面人,却突然脸sE大变,正要尖叫,那蒙面人快手往其颈边劈去,那美妇随即应声而倒,瘫软在地。
赵七海及何良直看得一头雾水,正想开口相询,那蒙面人则b手示意,要赵七海先将何良扶到座上,再将那美妇抬入二楼房里。赵七海一时间仍弄不清那美妇与这蒙面人究竟是何关系,因此那美妇虽仅身着薄纱肚兜,T致玲珑曼妙,赵七海却是不敢多瞧一眼,赶紧依吩咐将那美妇抬至房里往床上一放,便将房门带上。
赵七海刚走回内厅,便见那蒙面人脱去何良外衣,再从怀中取出一包长短不同的银针,快手连出,选针毫无犹疑,直往何良肩头、腿上十几处刺去,正看得眼花,那蒙面人接着将何良肩头及腿上四枚铁菱一一拔出,撒上药粉,只见那黑血如箭S出,何良直痛得叫出声来,待那黑血流尽,血sE转红,那蒙面人便将何良身上银针一一取回,那暗器伤处的鲜血竟似闭塞一般,当即止流不再涌出。
何良见此人JiNg通医理,选针认x奇准,举手之间便将自己T内毒X清解大半,实是生平未见,正想开口答谢,但伤处吃痛,忍不住又唉叫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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