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头回道:「飞?这蛇又没生翅膀,如何能飞?那自然是打架打输了,这才被扔了出来。」
何良奇道:「打输了?输给谁?」
萧老头得意说道:「嘿嘿,还会输给谁?自然是输给了我那宝贝。」说着吹了声哨,那草丛中即传来「嘁咻」一声,接着草影晃动,一只黑鸟自草丛间飞来,便停在那萧老头肩上,极是听话。何良好奇看去,只见那只鸟生得黑翼红目,羽冠钩吻,身型b老鹰略小,x腹间青sE细毛带着隐隐磷光,样貌甚是奇特,不禁问道:「原来这便是师叔所说的宝贝?晚辈见识少,倒是从未见过。」
萧老头将青蛇Si屍收入布袋中,一边说道:「凭你的见识,想来也没见过,这便告诉你,我这宝贝的名号可响亮了,叫作『天虎将军』,可别看牠模样漂亮,这家伙专挑毒蛇猛虫打架,从未输过,而且非但百毒不侵,还身藏剧毒,哪条笨蛇要敢咬上一口,立即毒发身亡,这生X毒猛,身边连只虫子也不敢靠近,本事可大着了。」
何良闻言,思索一阵,诧异道:「百毒不侵?身藏剧毒?…莫非这便是传闻中的鸩鸟?晚辈曾见书上提过,当时还道此物是古人所杜撰,想不到竟是真有其物。」
萧老头回道:「不错不错,看来小夥子还是有些见识,当日那曹老头也说这宝贝叫作鸩鸟,这天虎将军的威风名号则是老头儿替牠取上的。」
何良点头问道:「这天虎将军的名字倒挺威风,却不知师叔是从何处得到这宝贝?」
萧老头回道:「说来也是我和牠有缘。两年多前,有个小鬼拎个袋子前去找那曹老头,我听那袋子里不时传出古怪叫声,显是藏有活物,瞧着有趣便跟了上去。而听那小鬼说道,原来那广州万言堂吕老爷子的公子有天在山上打猎,无意间捉了只怪鸟,但从此却一病不起,想来多半是那怪鸟身上有毒,传给了吕家公子,因此大队人马带着吕家公子前来求医,便连那怪鸟也一并带上。而那曹老头将袋子掀开瞧了一阵,他说这怪鸟名为鸩鸟,血中带有剧毒,那吕家公子定是沾上了毒血,这才一病不起,他还说这家伙是不祥之物,赶紧要人将牠带去後山烧了。我见这家伙生得漂亮,这麽给活活烧Si实在可怜,心想牠也非有意要害那吕家公子,若非那小子捕猎在先,也不会染上毒血,那小子可说是自作自受,於是便趁着没人瞧见,将这家伙给救了出来。」
何良点头道:「原来如此,师叔真是宅心仁厚,但这鸩鸟本具野X,居然能在此藏了这些时日而不被发觉,倒也十分难得。」
萧老头得意说道:「可不是吗?这天虎将军不但乖巧的很,可也帮了老头儿我一个大忙。」指着那装有青蛇的布袋说道:「我这天虎将军生X好斗,便Ai挑些毒蛇猛虫打架,打赢了吃得下的便吃,吃不下的便让老头儿拿来泡作药酒,听说那蛇虫越是毒得厉害,那药酒越是补得,今儿个我见牠吵闹不休,想是又发现了好东西,这才跟了过来,果然便见到了这玩意儿,嘿嘿!不错不错。」说着伸指弹了弹布袋,似乎颇为中意那条青蛇。
何良见萧老头转身便要离去,心想这老儿总算没将师兄们引来,当下松了口气,但随即心念一动,赶紧上前将其拦下,说道:「师叔稍慢,晚辈有个不情之请,可否向师叔借这天虎将军一用?」
原来何良心想,那鸩毒之剧,传言入酒後一饮断肠,Si状凄惨,是以古人也以那「饮鸩止渴」喻作自取灭亡之意,想来这鸩鸟身藏剧毒所言非虚。但这鸩鸟终日与毒蛇猛虫相斗,蛇虫之毒种类不下数百,若无自保之法,如何能安然无恙,百毒不侵?自己曾於书上读过,大凡虫鱼鸟兽,乃山野所生,与那草木竹石灵X相通,是以即便误食毒物,却也懂得克毒之法,自觅草药以求保命,而身怀剧毒之异兽,此等本事往往更胜其他万物,因此这鸩鸟想来亦有此本事,或许有助自己解得那丹凤涎草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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