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吧,就算有我也不知道!」
有点心虚地想起了水sE提起的系花,「我也不会搭理的。」
「哼。」
白哉才不信呢!这心虚的口气,哪里是不知道的表现?
「不知道?没有?」
「不知道!没有!」
「撒谎的人是要惩罚的。」
「哪有撒谎。」
一护才不敢说呢,就算他申明自己不会搭理,但是只是知道有人追自己白哉也会打翻醋坛子,那就不是一次两次可以解决的了。
「放我起来啦,我要做晚餐了。」
一护拨了拨霸道揽在腰上的手。
「还这麽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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