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有些云里梦里迷糊的俞谌之回想起之前的一幕幕,彻底清醒过来。
感觉到身体恢复了自如,没了那股有心无力感,偏头正看见她准备的动作这才说声制止。
“怎么?”哪里不对…
话还没说完,就见他起身从内襟口袋中取出一方叠好的帕子,俯身过来为她轻柔擦拭,呼出的气息带着丝冷冽的松香喷洒在她的耳后脖颈。
瞬间让她的寒毛直竖,露在外面的肌肤上密密麻麻涌起一层鸡皮疙瘩。
“我自己来。”
撞上她蓦然回首的目光,还有那半开半合的红唇。
像是想起了什么让俞谌之手下微顿,心也跟着漏了半拍。努力稳了稳心神才笑着开口说道,“你脸上有几道细痕,汗水擦拭会疼痒,你现下看不见我来帮你。”
哦,原来是这样。
尽量忽略心底深处的那抹异样感觉,如久爽朗一笑,“那行吧。”
眼见西下的夕阳已是将要整个落下,红霞皆是逐渐转变成了灰黑。
“我们是在这等着玄岘他们找来,还是自己先寻出路?”如久站起身望向他,“你知道的我方向感不行。”
那次的骊山狩猎可是将他和子暮吓得不轻,着实印象深刻想忘怕也难了。好笑的点头,俞谌之跟着起身打量起四周的情况。
“天快黑了,这处我也未曾来过,未免走冤枉路,还是静等玄岘他们来吧。想来用不了多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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