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道把杜衡交给廷尉府之后便不管了,每日里用焚烟的方法给宋初一施药。赵倚楼守着形销骨立的宋初一。暂时没有心思去整治杜衡。对于他来说,如果宋初一救不回来,就算把杜衡挫骨扬灰也抵不上千万分之一的恨。
“怀瑾性命算是救回来了,麻烦的是她肚里的孩。”魏道道。
赵倚楼僵住,“她有孕了?”
“近四个月。”魏道安慰道,“放心吧。按照时间算,这孩成是你的。”
赵倚楼全然不理他的话,追问道,“麻烦是什么意思?”
魏道叹了口气道,“她这孩能留到现在已是不易,可留下是留下了,目前胎象极为不稳,胎儿的生命迹象也很弱……”
赵倚楼紧紧抿嘴,手不自觉的攥了起来。
“在那种阴寒之处三月余,加之怀瑾身本来不好,这孩……多半……”魏道担忧的看了他一眼,“多半会胎死腹。”
赵倚楼眼眶通红,喉头发哽,“以你的医术也不能救活?”
魏道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有三成把握能救活,但是你要知道,就算救活了,也是个先天不全乎的孩,更何况这还有五个多月就生了,以怀瑾的身体状况,到时候未必能生的出来。”
“那你的意思是?”赵倚楼咬牙问道。
魏道见他这样,也于心不忍,但事关两条命,也只好道,“趁早打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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