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金色的狼从侍婢尸体上踏过,蹲在白刃身侧,仰头盯着杜衡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滴滴拉拉。
赵倚楼看见宋初一,哪里还管杜衡,几步冲过来伸手抱住她。
“我不是做梦吧。”宋初一摸到他温热的脸,笑着昏死过去。
魏道接过杜衡手里火把,在他身上嗅了嗅,伸手探入他怀掏出几个小药瓶,解下他的佩剑,也不绑缚,便飞快的朝宋初一跑过去。
狼,即便只用嗅觉也能判断目标。
魏道捏住她的脉,试了片刻,把火把塞到赵倚楼手,从怀里掏出一只药瓶,倒出一粒药丸喂进宋初一嘴里。然后一言不发的施针。
待收了针,赵倚楼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
“情况不妙,我们先出去再说,此处阴寒,多呆一刻于她都不利。”魏道道。
“好。”赵倚楼抱着宋初一便往外走。
出了暗门。
赵倚楼脚步一顿,戒备的望向案旁站着的玄衣蒙面男。
他转过身来,利剑一样的眉。冰冷的鹰眸,赵倚楼一眼便认出了那他,于是放下戒备,径直抱着宋初一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