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摩过君心?纵然这些年他只是偶然泄露些许心迹,也足够一个谋士揣摩出结果了,只是宋初一不能相信这个结果罢了。
“他那心思已经近四年,你如何打算?”赵倚楼如实道。
宋初一愣了一下,旋即释然笑笑,“得遇此君,我心幸之得遇此君我心庆之。”
是该庆幸,赢驷的魄力和胸襟以及他的冷静自持。宋初一转头看向天际,眼眶微湿她感念上苍如此厚爱,倘若此生没有赵倚楼,她便会孤寂一生,倘若此生不遇见赢驷,她恐怕不能如此畅快的活着。
这份成全之情,宋初一心领了。
赵倚楼轻哼了一声,并未接话,他明白这话里的意思无关情爱。
“对了,明日联系你师父,说我可救墨家,若是方便,与我一晤。”宋初一道。
宋初一说“救”并不为过,楚昭显一派坚持墨家的**,绝对不会像曲锢这样去寻找依附,面对全力攻击除了死抗着,别无办法。
墨家内部结构严谨分明,而出师的弟都有生存之能,平时各自过活,他们是通过分院来传递消息,倘若分院全部失去,必然陷入混乱之,曲锢一派再趁机追击,就算不至于一盘散沙也必然会损失巨大。他们被逼入死巷,要么就杀出去,要么就战死,段时间内没有更好的办
次日,宋初一便开始着手准备。
赵倚楼在半个月内收到了回信,楚昭显如今人在韩魏交界,欲赶到函谷关附近与宋初一秘会。
待得到楚昭显入韩境之后,宋初一便称病不参加朝会,带了已批黑卫星夜赶往函谷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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