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夫请便,属下回宫复命了,告辞。”尉迟朔一拱手,从他身侧擦肩而过。
樗里疾回身看见他已经翻身上马,心大惊,难道……难道他来的晚了?不对,不对,这等事情扁鹊应不会随便让人传话吧!
想着,樗里疾快步走进院,问了一个虎贲卫士,便匆匆往书房赶去。
“怀瑾。”还未迈进书房,便看见宋初一静静直身跪坐在长案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宋初一听出他声音里微颤,露出一个笑容,“无事。”
樗里疾走到他身边,小声道,“神医没看出来?”
“大哥当神医名头是虚喊呢!”宋初一道。
樗里疾脊背上倏地出了一背的冷汗,他稳住自己的手,从案上摸了茶壶,给自己倒了盏冷水压下满心急躁。两杯水下肚,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思来想去,都觉得扁鹊不可能把这件事情告诉尉迟朔。
“关于眼疾,神医怎么说?”樗里疾问道。
宋初一也摸了个空盏,稳稳的倒了杯水,动作娴熟。仿佛做过千万次的精准,“说是有八成把握。”
“那就成了!”樗里疾终于露出喜色,“总算听到好消息。”
喝完几盏水,樗里疾站起来从宋初一身后的书架里取出最左上首的三卷竹简。道,“怀瑾所著,为兄先借来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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