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宋初一喊夏铨“爹”纯粹是因为发现这使者好像不知道她的身份,因为不能确定,所以想诈一诈他。不管最后有没有拆穿,都先抓住再做分辨。
谁知道这人如此经不住骗!还没怎么着就服毒了。
“居然有人冒充君令使者!”夏铨皱眉。
宋初一垂眸看着那份君令不语。究竟是谁想插手破坏计划?魏国?闵迟?魏王?
宋初一马上又否定这个想法,闵迟虽然至今没在她手里翻腾出浪花,但主要是因为没有手握实权。看在卫国时对她的打压,便知道他不可能使出如此低劣的手段。况且,在蜀国失利之事恐怕得让他被压制很长一段时间。
她摇了摇头,若是只把注意力放在魏国,眼界未免太窄了些,其实山东各国皆有可能,但不管是哪一国,都必须警惕了。
宋初一走到尸体前,用帕捂着口鼻,弯腰仔细查看了一番。
“这人穿的未免单薄了些。”除了这个,并无别的可疑之处。
夏铨反应过来,“先生的意思是……这是楚国人?”
秦国这个时节还十分寒冷,再加上近段时间阴雨连绵,气温更是比平时要低一些。倘若是从北面过来,通常情况下不可能穿的这么少。
宋初一将假君令仔细看了看,“攻蜀,攻蜀……难道目标是张?”
秦蜀一开打,最先遭殃的就是身在蜀国的张仪。
“不管是谁,也不管其目的,有人居然能假装密使!此事不容小觑,将军当立即上书禀明君上!”宋初一肃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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