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宋初一毕竟是宋初一,约莫崩溃了小半个时辰,她又活蹦乱跳的了。因为她心里那根最心的支柱一直不曾有半分动摇——不管这是哪里,总要折腾一番才对得起重活一场!
韩魏一直不曾起战,因此攻魏的事情也迟迟没有消息,宋初一也依旧每天殿上汇总消息,之后到府整理观阅献。
太史寮。
长廊上一袭黑衣布袍的俊朗男疾步往御史馆走去。
御史馆建在荷花池边,只是因为屋内有大量的竹简。防止走水而损失大量献,不过却无意得出一片美景。婉约韵致的荷花衬着厚重大气的秦地屋舍,宛若流水伴着高山。
一径通幽,前后门窗一开,夏风习习,伴着阵阵清淡的荷花香气,倒是便宜了宋初一。
“公。”门前一名守卫认出了来人正是樗里疾,便抱拳行了一礼。
“无需通报,我自进去便是。”樗里疾道。
“嗨。”守卫应了一声便不再管了。
献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十分重要,但御史所整理的献一般情况算不得什么机密。较为重要的竹简整理完之后就会立即被转移到别处,有专人看守。所以,以樗里疾的身份,此处自然是进出无碍。
门窗大开,樗里疾一眼望进去看不见人,只有一堆堆竹简。
“兄长来啦?”宋初一听见声音,从一堆书山探出头。
樗里疾看了看她的位置,招手道。“出来,我寻你有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