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没有答话,专心於手中利剑,屈膝侧腰,一招「千金散尽」使出,白晃晃的剑似有千万个光影,似实又虚。她脚踩八卦阵,以攻对手。自称王爷的赵长杰仰天哈哈大笑,双手从容负後。脚尖跟抹了油似的,在木板上滑来滑去。
一人脚稳如山,身形宛若游龙。一人双脚灵健,姿态宛若一条狡诈的蛇。二人都是风速,谁都不要说谁b谁快。一名举着弓弩的士兵忍不住说道:「王爷武功如此了得,这丫头片子看起来风一吹便能倒,竟然能与王爷打成平手!」
一旁的士兵使了个眼sE,压低声音道:「胡说什麽,六王爷神功盖世,岂是一个小丫头能够b的上的,不会看就闭嘴罢!」刚刚说话的士兵只好闭嘴,收起手中的武器,以免不小心动到了什麽误伤了王爷。
「你这狗官,杀到我戚吴寨来,姑娘你快闪开,这厮由我来对付!」一帮队伍浩浩荡荡的来,说话者便是站在最前面之人,此人身材高挑魁伟,一张四四方方晒得黝黑的国字脸,下巴尽是没剃乾净的胡渣,一双历经风霜的眼睛仍然炯炯有神。b起赵长杰留着满脸虯髯的模样,这人就更显得什麽叫做豪气千秋。
他便是戚吴寨大当家高天战,夏星闻声立马撤退毫不恋战。见到空隙,高天战跃身向前,举起大刀往赵长杰天灵盖的方向劈去,赵长杰早有预料,哈哈大笑,极为刺耳。高天战哼的一声,纵横劈去,刀声霍霍,听其力道,若是被挥中铁定如刀入豆腐一般划做两半。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夫人,用她的虎头长杖将夏星移到自己身後,说道:「你怎麽来了?这麽危险你还这般冲上去!放心好了,我戚吴寨不是那麽容易被攻破的。」
夏星没有答话,只是看着面前的老NN,虽然满脸岁月痕迹,却也掩不住年轻时是一个貌美如花的美人。而且眉宇之间的豪放不羁,在高天战和高雩身上都能瞧见,想必是高雩的祖母之类的人物了。
正当那虎头木杖推的夏星直直後退之时,身後十几个人飞奔向前,有人说道:「熊大哥,我们把那些狗官兵的武器抢了过来!」一人说道:「要小心,这弓弩是极为危险之物。」又有人道:「快!要快!绝不可以让他们打扰到大当家才是。」
夏星眉头又不可计数的又皱在一块儿,转身对那高老太道:「我让王相公去带话,让少当家和那戚吴三老到承宝营去烧了他们的粮食,到时火光冲天,他们不退也得退。我还让他们去放寨中的求救讯号,紮在附近的军营若是看到,不糊涂的定会赶来救援。我就不信了,承宝营如此,他军也那麽糊涂。」
高老太颇为认同的点点头,手中虎头木杖在石地里重重一击,「好!好!极好!我与姑娘素昧平生,你今日如此相助,老婆子我甚是感激。」
「宋人如今安危重要,戚吴寨夹在宋晋两国之间,非守住不可。」夏星严肃说道,眼睛里头闪着星光。高老太看了她半晌,眼里有些复杂,随即将目光转向战场,挥起手中木杖。说道:「姑娘在一旁候着便是,我h九娘虽然年纪大了,但不代表我腿脚就不利索了。如今狗官杀我戚吴寨,我定拔了她的皮,剥了他的筋!哼!看我h九娘的虎牙bAng来!」
夏星边守边观望四周,见不远处有一箱铁箱子,快步走去。见里头装的都是一些箭矢,可长度和样式不似一般弓箭所用,倒像是与那些士兵所拿的弓弩箭b较相同些。夏星心道:「这必定是他们所储备的,没了这些东西,我看你们还怎麽嚣张。」说着,抓了几把箭往腰带里头塞,剩下的放了一把火,任由它们被燃烧殆尽。
赵长杰看到火光升起,不免怒了,胳膊勒住高天战的脖颈说道:「谁看守的?被烧了都没察觉?」可四周的士兵好些都被寨里的兄弟夺去了武器暴打一顿,根本无人回答。寨中人像是一只只等待已久的野兽,愤怒异常。可任他如此,也不免被一些弓弩箭S中,疼得哇哇大叫。
一名草寇倒了下来,一些人惊喊着三哥,见他面sE发白,唇sE发紫,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蹬腿身亡。
「涂毒!这箭涂了毒啊!」一名草寇哀嚎着,眼角流出泪水,可手上仍然不停动作,腕带勒住某士兵,手中的人啊啊啊的说不出话来。
可令众人没想到的是,就连士兵也是一脸惊慌,「竟然涂了毒,是谁?」又有人道:「难道是他?他不是说不参战的麽?」
赵长杰把高天战制伏的动弹不得,他咧起嘴角说道:「就说廖大夫会来。」那被唤作廖大夫的男子冷漠着一张脸,将弓弩转向赵长杰的方向,赵长杰突然一惊,虽说自己把高天战弄得动弹不得,但自己又何尝不是被高天战绊得离身不能,他暗暗咬牙,脸上还是一副温润如玉的假面孔说道:「廖文正,你想要做什麽?」这个什麽二字还未说出来,廖文正启动了弓弩开关,箭矢S出,赵长杰想要骂些什麽,却如何也说不出口,直到察觉手中人物一沉,愣了一会儿,哈哈大笑:「妙哉妙哉!廖大夫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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