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大吼道，便要不顾一切的去阻止灯菟子，却被其一声怒喝给呵斥住了：“陆小子！给老朽站住，这是老朽的选择，莫要辜负老朽！”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为了一个毛头小子，灯菟子这老头竟然连命都不要了！”
凛冬双雄中的白雄目光瞪大。
“啧啧啧！一代枭雄竟然以这样的方式落幕了？还真是令人唏嘘呀！”
狗剩长呼出一口气，说道。
“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这老头选择了相信这小子，愿意用性命去投资罢了！”
张清风神色毫无变化的说道。
“那敢问张剑圣！当初你叱咤上界的时候，为何会凭空销声匿迹？难道也是选择了什么不成？”
狗剩好奇的询问道，可话刚一说出口，他就后悔了，这种事情可能触及到一些张清风的痛处。
万一对方引此生怒，那他十条命也不够死的啊！
可奇怪的是，张清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眼神复杂的看了两眼，依旧恍若无事坐在暴风雪中的诸葛司两兄弟。
“如果我有选择的权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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