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各家道观都收养了许多因战乱失去家人的孤儿,以及许多家破人亡的向道之人,是否可以允许把这些人都留下。”
文易断然拒绝道:“法律是底线,绝不容许任何人践踏。”
一种道教领袖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这是在要他们的命啊。
文易语气稍稍放缓一些说道:“天下很大,燕国、辽东、秦国、代国、凉国乃至草原荒漠西域,都有人类居住。”
“未来这些地方也都将成为大唐的国土,你们完全可以向外扩张,派遣自家子弟前去传道,如此一来道观多余之人就有了去处。”
“你们的田产也可以用置换的方式,在其他地方获得相应的土地,用以建设新道观。”
一众宗教领袖依然无法接受,虽然杜子恭给新道教添加了扩张元素,可前人留下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很难跳的出去。
更何况在他们看来中原才是天下的中心,放着中心世界不要,跑到蛮荒之地传道没有任何意义。
文易也非常无奈,但他态度更加坚决,不可能和这群搞迷信的妥协,道:“不要抱有侥幸心理,这是我的底线,给你们一个月的考虑时间。”
“一个月后不能作出选择的,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哗。”这群道士们终于坐不住了,有人忍不住说道:“陛下不觉得自己太霸道了吗?”
文易讥笑道:“我有军队,有天下万民的支持,为什么不能霸道?反倒是你们,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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