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殿大人,您怎么又把自己搞成这个德行了…如此狼狈可怜,可如何是临界至尊呢?
……呵呵呵…
不过临界至尊说来也可笑,你也早该发现自己的无能了,不然在您控制以外也不会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如傻子般在魅域生活了那么多年,甚至到现在不知道是谁设计你入了魔,是谁让庭雨死的那么惨…”
“住口!”葕泫狠狠拔出手掌心的发簪,咬牙拧起剑眉将其向声音源头抛出一道湛光灵力道。
“呵呵呵呵…你可真是易怒呢,可你的怒气也只敢如此发泄……每次在拂雪面前还是要小心翼翼努力克制……
不过就算您今晚自费灵力死在这里,拂雪也只会记得月圆之夜你是如何扯破她的衣服在镜前强迫她的……
…呵呵呵…她现在就只记得这些都怕你怕的要死……她要是哪天知道了你在恢复记忆那晚,是如何一条一条击断了湛清附在她母体上的尾巴,还在她血流不止的时候强占了她,她会不会痛苦恨你恨到发疯…?
…你也真可笑,既然做了,为何在月圆之夜过了就后悔,还命令络城抹了她那夜的记忆……”
“住口!”葕泫咬牙瞠眸颤抖道,他此时已双目血红脸色煞白。这般可怖的模样,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因为邪气侵体还是无能为力的恐惧,他跪坐在地上,不停地颤抖着咬牙重复着“闭嘴!…住口!”
……
“…你现在这个模样,拂雪看到会不会如见鬼魅毛骨悚然…到时候她会不会更怕你…?
……你还记不记得你每次碰她的时候,她都怕的连头都不敢抬……
…呵呵呵…你探过她的记忆,还记不记得,她在稘蕻身下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