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绥绥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红意,瞪着一双明眸鼓着腮帮,奶凶奶凶道:“你要么出门发情,要么给我忍着!”
秦恪本就是故意逗她,却因她羞极的反应玩心大起,于是继续浅啄她面颊,遗憾轻叹:“珠玉在前,木椟在后,尝过公主销魂入骨的滋味,那些胭脂俗粉怎入眼?”
这话听着耳熟啊,李绥绥微窒,忽地忆起那日去太子府退人,她仿佛说过类似的话……
谁又向他告黑状了!
“更何况……”视线中,被他吻至充血红肿的唇瓣,还蒙着湿乱的水泽,秦恪难以自持再次贴近,轻声道,“又不是没节制,都快忍坏了。”
“……”
这种事,他怎么能这么没皮没脸卖惨!
“差不多五个月了,要不明早诊脉,问问?”
“……”
他是色胚投胎么!
就不能矜持点!还好意思问问!
“那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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