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会儿,望舒从穆雅怀中退出来,“娘亲,我想先向叔祖祭拜。”
穆雅看着她消瘦的脸蛋,眼底尽是柔意,温声道,“去吧。”
望舒朝小千招招手,王小千飞快的来到望舒身侧,跟着望舒向众多长老行礼,最后才来到凭君老祖的令牌前。
她跪下来,脑袋重重的落在白玉铺就石板上,在不停的梵音声中,显得尤为清晰。
站在左侧的竹息仙君听那声儿,总觉有些不忍。
他们看着游历归来的望舒,若是以前,磕碰或是衣服脏了,早就扑到穆雅怀里撒娇了,而现在,在外许久却也只红了眼,那模样似乎多了几分沉稳的克制,那背影仿佛承载了他们所看不懂的重量。
望仲白看着望舒,心中总归是多了几分欣慰,她出去这一趟,成长了不少。
“三日后各宗门之人前来吊唁,你叔祖令牌三日后才会挪入太祠,这几日舒儿便陪陪叔祖罢。”穆雅揉了揉望舒的脑袋。
“好。”
目光落在望舒的身上,穆雅随手用了出尘诀,她法衣上的脏污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磕完头,望舒便跪在右边位置较近的蒲团上,王小千则乖顺的在望舒身后跪着。
没多久,门外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便探头进来,看到众峰主所在的地方,发现自己要找的人之后,恭恭敬敬的走进来,向凭君老祖跪拜,刚站起来,外面盈滢与清朗便带着众多弟子过来了。
进来的人只有盈滢与清朗,其他弟子皆在外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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