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你若是再不成长,恐怕满门皆要为你所累。’
那意味深长的话,让望舒面白如纸,一个踉跄,从高高石阶上摔了下去。
王小千惊呼,连忙牵动一侧花草树木,将望舒的身体接住。
他跑下山,扶起望舒,无比担忧的看着她,“师父,你没事吧!?”
法衣虽然能阻挡伤害,却阻挡不了灰尘将它蒙尘,望舒浑身脏兮,脸上也被划出了伤痕,看上去狼狈不已,察觉到王小千紧张又担心,望舒笑了笑,“我没事,不小心被绊倒了。”
“大师姐?”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望舒与王小千朝身后看去,却见清朗与盈滢并肩而行。他们身后还跟着不少弟子,穿着质地柔软的宗服,风光霁月,视线古怪的看着望舒。
“大师姐,现下好歹也是凭君师祖奠礼,大师姐如此模样恐怕有碍观瞻吧?”一弟子抬手虚虚捂住鼻尖,剑眉微蹙。
“你说什么呢!”王小千气愤站起,“我师父一接到信便马不停蹄的回来,哪来时间梳洗!”
“小千。”望舒将王小千拢到身后,目光从那开口的弟子身上划过,最后落在盈滢身上,扶手行礼,“小师叔安好。”
盈滢复杂的看着望舒,回道,“望舒师侄。”
“我还有事,便不多寒暄,告辞了。”
说罢,望舒便带王小千重新上山。
“她这是出去乞讨了吗?怎的弄得如此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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