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不停蹄的逃到国都外,望舒呼吸还有些剧烈。
太惊险了!
“望舒道友的霉运果然名不虚传。”亭莲感叹道,“连皇庭内的建筑都无法逃脱命运。”
望舒:呵呵。
喻栖承却半点笑不出来,目光落在望舒身上,“这一路从未出现过如此大的震动,望舒,你没有发觉到你的霉运更重了么?”
“你怎么非要提这件事。”望舒不想谈。
喻栖承见她避而不谈的模样,有些生气,“事关你的安危,你不能不把它放在心上!”
“我放心上了!”望舒大声反驳他,“可放心上有用吗!”
三人听到她的话,气氛顿时凝滞起来。
望舒抹了一下眼睛,眼尾发红,“但凡有机会能将我身上这莫名其妙的霉运祛除,我自会毫不犹豫,不顾性命的去做。”
“可是喻栖承,不是所有事只要努力就能成功。”
她说完,便朝别处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