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个?”
“左不过是一件众人皆知之事,与你说了又何妨。”那人手一勾,将玉佩给勾了过来。
“盈滢在哪?”
“天虞宗,哦对了,她不仅是天虞宗内门弟子,亦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达奚仙君座下唯一弟子,三皇子你若是想找她,恐怕还得去找望舒才是。”
“望舒……”
“今日你所见的女子,她可是天虞宗大弟子。”那人语气幽深莫测,又带了一股隐秘的诱惑之感。
三皇子闻声,立刻握紧了双手,咬牙切齿道,“怪不得她如此嚣张。”
“道长,我该如何让她带我去天虞宗!?”
三皇子朝着空无一人的地方喊着,好半晌都没有听到回答,他又试探的喊了几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三皇子迟疑着朝那地方走去,只瞧见地上有一块被捏碎的血红色玉佩,失去了些许通透清澈,变得黯淡无光。
将其捡起,三皇子只觉身上一凉,仿佛有什么东西钻入了体内一般,他捏着碎掉的玉佩,着实想不同那人为何会对他说这么一番话。
翌日,望舒在房中吐纳,只觉神清气爽,连筑基期后期的修为都巩固了不少。
她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从房中走了出来,迎面便看见了感到国都的亭莲。
望舒有些诧异,“亭莲道友,你竟然来的这么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