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我叫做邵元徵。用着皇家的姓，按照辈分排了元字。”
“后来，我说我叫林凡。林，是我娘的姓。凡……我只想当一个凡人。”
“暗影阁的杀手为了追杀我,追了很远。他们匕首上的毒,也不是一般的毒,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只要毒素渗入血中,就会泯灭灵魂。所以哪怕我娘和我说,我泡过了她给我准备的药浴,就能百毒不侵，我也不敢拿暗影阁的毒来尝试。”
“可暗影阁的毒再狠,又怎么比得过当初，他们眼睁睁看着我娘倒下，却什么都不做，却任由那女人给我娘补上最后一刀狠！”
“自此，我不愿再当皇室的一份子，不愿明知道他们不肯接受我，还要死皮赖脸地缠上去。以前我娘还在，我还会看着我娘是希望被他们承认的，所以无怎么不满，我也陪在我娘身边。可现在，我娘死了啊！”
林凡大概真喝得有些醉了。
他茫然地看着前方,双眼却不曾聚焦在任意一处。
“自此,我不愿再入仙途。哪怕也许在很多人看来,我拥有这样的力量，就应该要站出来去保护这个世界，又如何呢？”
“凡人啊,也很好。逃亡路上看到的很多恶念横生的凡人，其实也未必能比我当初见的人好到哪里去。或许给了那些人权势或者力量，他们会变得更坏。但只要他们还是凡人啊，我混迹在他们中，我就还能碾压他们。他们的坏，就会对我毫无影响。”
有些哽咽的声音，陈述着或许就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逻辑。
但程烟寒知道，林凡不需要解释得通。
愤恨在燃烧，怒火足以让他只固执地只认着早早定下的守则。
不修仙，不回京城，不恢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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