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少在那边乱说!」香草白着脸,紧张地瞪着我,「什麽那个打墙,那都是迷信,我们要讲究科学!」
「所以我不是提出了科学的说法?」我回答,「而且不叫那个打墙,是叫鬼打墙。」
一天到晚都有陈小姐跟着,我从不觉得那是不能说出的字眼。
「呀!」香草尖叫,好像我说出的是某种十八禁、必须遭到消音的禁忌词。
「你们先别吵。」班长跳出来当和事佬,再把矛头一转,「红毛,到底怎麽回事?」
「我……」红毛的脸sE在铁青和灰败间交换,原来一个人的脸真的有办法变化成调sE盘,「我也不知道。我之前骑明明都没问题,我今天骑也很正常……」
「N1TaMa一句没问题就没事了吗!」总统不爽地用力按一下喇叭,刺耳尖锐的音响反倒让香草尖叫一声。
杨咩咩也不悦地沉下脸,「你按P啊,都这时候了就少吓到人。」
被nV孩子指责,总统似乎觉得没面子。他面露悻悻,但也没再朝着红毛开呛。
「我真的不知道……」红毛苍白无力地重申一遍,冷汗沿着他的脸颊淌落下来,「不然我们直接报警吧。」
「跟警察说我们那个打墙出不去吗?」香草一点也不认为这是好方法,「你猜他会觉得我们是喝茫了还是嗑药了?上网求救b较快啦!这条路叫什麽?」
红毛支支吾吾,老半天都说不出来,看样子他压根没记路名。
「我记得……」小熊这时的声音对其他几人简直有如天籁,「我们骑进这条小路前的第二还第三个路口,有经过天水路和樱叶路。」
有了确切的路名,大家纷纷拿出手机,打开GOOGLE地图来查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