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第二题。你在实况里跟大家说想和她当朋友是认真的？」
「是……吧。」在余枫挑眉看过来但还没说话前，顾潇自主提出解释，「难得有人学我那恶心人的把戏还学得挺溜，又表明是我粉丝，我能不理吗？」
余枫耸肩，虽然理由牵强，但勉强算他过关，接着问：「那麽，最後一题。妹子对你的态度好吗？」
这倒是让顾潇斟酌了许久，不知道该怎麽回答。听到周澄淞在旁边突然贼笑了起来，他瞬间没好气，「笑什麽笑？」
「既然清歌入梦这麽T贴而且还喜欢你，你还不上？」
与她相关的记忆在脑海闪现，顾潇嫌弃地皱起眉，脱口而出：「这叫哪门子喜欢啊？」
余枫和周澄淞对看了一眼，频频摇头。
「你没救了。」
「活该当鲁蛇。」
两人起身走开，徒留顾潇一人在沙发上无所适从，「……我说错什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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