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对他,有着那麽些许情感的存在?
他霎时忆起昨晚齐璿听毕那番话後,其瞳底难掩着的滔天情慾,同时似是正极力隐忍着些什麽,是他所未知的,现在想来,倒有些後怕。
没错,他们就只是床伴而已……就只是个各取所需的「床伴」而已,顶多会像现在这般偶不时地面对面着一同吃饭,其余谈心的,便没有了──
仅存那纸该Si的契约──现阶段足以明哲保身的契约。
再者,如他这般半身已入棺中,横行於道上之人,是他先前无法触及,更是从未想过关联之人──
他怎麽可能会同这般人相偕过往後余生──他得找个机会想办法逃出去!
可话说回来,虽自己对他是第一次,可他呢──他对他也同是第一次吗?
思及此,巫岷从而缓声一问:
「你,」他见齐璿已然收手,仍旧一瞬不移地凝他,面庞复是浮上层红晕,似是有些羞赧地却是不得不开口道:「有过其他X伴侣吗?」换言之,他得确保齐璿目前仅与他一人有着实质上的X关系,纵使其先前有过类似的伴侣也无谓,可现在的他只接受他一人,他自然也不能在外有别人,否则的话,他是觉不可能会接受契约的!
此话一出,齐璿却是出乎巫岷意料外地不假思索旋是应着:
「从来没有过,」他则见巫岷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确,自小至大总按行自抑着的他,却於前些阵子一头栽在了巫岷这样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少年手里──他究竟是哪里x1引到他了呢?甚而前些阵子处里城壄帮之事时,纵使不告而别,他却仍时不时地总会想起其面颜,及一闪而逝床上刻刻回忆──以往的他,满心满眼皆为工作,是不可能会这样子的,「一直以来的我都很忙,没有时间找X伴侣,也没有那样的气力za,基本上都是自己解决──」说及此,他再而吐露最为关键,同时看似足以使人动之以情一句:
「你是我的第一个『伴侣』。」也将会是最後一个──
他会将他牢牢地锁Si在身边──永生永世,不得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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