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在做什麽?就连均太自己也想知道。
「你在做什麽?」
他自己不问,不保证对方不问。
「许久不见,你这个人还是一样奇怪。」
「我哪里奇怪?也许今天很奇怪,但那时的我是有正当理由的!」
敌意瞬间涌现,让均太不假思索地选择先把其它东西都放到旁边。
「你们打算把初绘带走,光是没有经过本人同意,我就有理由替初绘出头!」
甚至摆出了架式。
随时迎击。
但是,众所周知,他是打不过对方的。
这是经过实战证明过的。
不请自来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服务初绘家的保镳——门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