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学长做的!」
不容分说,没有一点商量余地,就是要说均太是犯人。只要是她说的,就是真理,就是真相。绝对的真相。现在的真名,连一点思考能力也没有,明明这个时候可以继续栽赃给均太,只要一句话:犯人都会在犯案後回到现场,然而真名却选择了另一条路,一条路走到黑。
所以真名才会要他过来。
打从一开始真名就是为了让他认错才过来的。
只要他认错……事情就到此为止。
真名的毅力,他们都已经看到了,不见了大不了再画一次,所以她要的很简单——道歉,这麽一来她也可以既往不咎。
非常遗憾,均太无法满足这个要求。
「真名,是你叫我过来的。」
「学长已经过来了!」
「然而,我会过来,是建立在我们相信对方的前提,我们相信对方都不是犯人的前提。」
「学长!」
「结果,真名现在一口咬定我就是犯人,还要我交出连我都不知道下落的原稿。你要说我是犯人也行,问题是原稿呢?」
搜身、检查书包或cH0U屉也行,再不然去我们姐弟的住处,只要你想要,做什麽他都不会有意见,就因为他真的是清白的,所以才可以如此光明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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