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经常往返两地这个话题,织香就不得不说话了,她也是过来人,所以感同身受,眼神里不断透露希望可以听更多。
「而且……现在也是,水野冬子已经是我一辈子的恩人。」
「但是,你现在却是用威胁的语气对待冬子。」
尽管他们都因为冬子交到朋友,不过一旦自己的朋友被伤害,织香也不会饶恕,投出锐利的眼神,要他赶快解释清楚,当时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们是怎麽认识的?」
这个问题当然不是如同表面,为了知道而来,织香想利用这样的问题来唤醒翁贝托当年的记忆,冬子与翁贝托之间的深厚情谊,然而……或许到时被唤醒的,不只是那些美好,还有造成他们分裂的那些片段。
光是那些零星片段,就足以让所有的美好都消失无踪,不曾存在过。
翁贝托也有自觉,那样是不对的,不过他还是认为自己没有错,在接受了织香的眼神谴责之後,重新振作,并开始娓娓道来,他也是有苦衷的。
「我是在开学後第二个月才转来当时的班级,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所以我对交朋友早就没有期待,不过水野不一样,不由分说地就找我搭话。」
「冬子就是这样,要是把对方当朋友,什麽话都能聊。」
「没错,所以那时的水野经常被老师骂,不管是上课下课,她都想要与别人玩,是班上最调皮的学生。」
「原来……冬子当年那麽调皮啊。」
真想看看那时的冬子。织香深感遗憾,可惜她们当年不是同班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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