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绘……」
「最近一想到均太,我就会变成这样,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要是连织香都不知道,他这个非当事人当然也不会知道,甚至是直接断言了。而且,均太有一种预感,这件事只能交给织香一人去思考、去m0索,而他——既不能给建议,更不能直接帮忙。
「均太,你是不是早就发现我不对劲了?」
「嗯……我早就发现了。」
「这到底是……难怪你这两天一直激动地问我在做什麽。」
「我有激动吗……?」
「学长很激动!」
「既然你前面都那麽安分了,能不能继续安分下去!我会很感谢你的!」
「可是,就算均太那麽说,而且还为了我专程停下来,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怎麽了。」
苦恼、苦恼,还是只有苦恼。
某人一直在针对织香,让她没办法坦率地面对这件事,以至於变成现在这样。
这个人是谁——很显然,不是织音,而是织香自己。
於是,织香开始拚了命思考,即使用尽力气、即便要榨乾脑浆,织香也要赶快得到找到只属於她自己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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