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那时织香被织音带走,是有足迹可循,因为前几天就有类似的徵兆了,那麽现在遇上的王nV祭,就是连点线索也没有,一片全白的空间,放他自由创作了。
从小到大的作文,好歹都会由老师当先锋开路,丢个题目过来,学生的他们才不至於充当无头苍蝇,浪费时间,结果现在他连高中也没毕业,就遇上了宛若出社会才会遇到的瓶颈。
狭路相逢,他已经被没有Si角的包围网团团围住了。
当他遇到优绪,并在优绪适时地引导中,这些无解、无理的情绪深根发芽并茁壮了。连他都无法预测的躁动感,都将化作脱缰野马,失控乱窜到处破坏。
「不……我会拒绝的,想都不想直接拒绝。」
仇恨的心理突然沉淀下来了。
没有理由似的,均太y是以言语、G0u通等,人类最擅於的手段,放宽心x地正视优绪的观察——以及这个对他不利的现实了。
「优绪老师,你是想到了我已经能无条件地包容初绘了吧。但是,初绘与王nV祭是两码子事,我不会为了逗初绘开心自找麻烦。」
确实,他中招了。
被织香巧妙的言语利诱,落入无底的深渊,说什麽也不得上诉,只能以任务的完成为满足条件重回人间。
「而且我大可说话不算话,我和她彼此之间有的也是口头约定,没有白纸黑字的切结书物证……还是说,老师,你想针对这点擅自将好人的属X套用在我身上?」
「我什麽都还没说,你一个孩子倒是像背课文一样背得滚瓜烂熟啊。一点都不想让我说话。均太同学,要让nV人闭嘴的方法多得是,结果你选了最粗糙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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