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看看自家几个孩子,跟家里分开之后吃得比以往好了一些,脸色都红润了不少。
顾氏心一横,小声开口说道,“他爹,要不就按苓苓说的办吧。你看这几日松松和芸芸的脸上都长肉了。不说他们,我的脸摸着都没那么糙了。”
乔先林看看孩子,看看媳妇,叹了一口气,妥协的点点头。
乔苓和顾氏交换了一个你很棒棒的眼神,嘴角上扬。
吃过晚饭,乔苓早早的洗漱完了就回房躺着了。
之前采收的当归只卖了六棵,剩余一小堆乔苓打算分批卖掉,一口气全卖了有些扎眼。
新栽下的当归已经出苗长出真叶。金线莲和何首乌却堪堪破土冒出两个小嫩芽,看来生长周期不会短了。
无事可做,乔苓索性出了空间。房间没有油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户能提供微弱的光线。
睡又睡不着,索性想想怎么把锥笠做得美观又有特色。
锥笠的做法只要懂篾匠活的一看就能仿个大概,必须增加点什么别人不会的,才能不被同行砸饭碗。
染色?不会。
绘画?有钱人家谁要戴这种东西,没钱的谁要欣赏你的画。
这个时代的颜料也没办法在风吹日晒,甚至雨淋的摧残下还能坚强的不糊不掉色。
刺绣?不好下针啊,那棕叶又不是布,针扎得这么密集叶子就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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