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若不回答，只怕要被周雯闹的不得安生。
既然如此，他只能委婉一点：“回皇后娘娘，陛下最近没有外传，至于去哪，老奴倒没有注意。”
嗯，没有出去，难道是看上宫中那个小妮子了？
不对啊，这宫中，自己这个掌管者，也没有发现那个小浪蹄存在。
难道……不是因为女人，那他每天愁眉苦脸，搞个鸡儿，不会是有什么心事吧？
周雯念头转变，问道：“那你说，陛下现如今天天愁眉苦脸，心不在焉，是为了什么？”
这话，她像是问海大富，也像是自问。
海大富虽然是太监，可自然也懂一些男人之事，更懂皇帝之事。
他压低声音小声说道：“娘娘，您是不是，没有伺候好陛下，让陛下不开心了？”
一听这露骨之言，周雯脸一红，但还快就恢复常色。
“这，好像没有吧，陛下每晚到来，本宫都一一满足，也没有违背他之意。”
不是这个，那肯定是因为那事，海大富心中已有一个底，那是赶紧靠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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