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万也是不虚,那是死咬有紧急军情,可对方问他,他有一个字不说。
这可不是他做作,而是警惕小心,这大战年头,双方互有奸细,那都是家常便饭。
万一这说出来,好死不死碰上对头的人,那是必死无疑,虽说这个可能很小,可小心驶得万年船。
他不傻,在潘家潜伏那么多年,什么样的事没有见过,更不可能被这点威胁吓唬到。
眼见跟前刁民不知好歹,还不离去,兵士也是失去耐心,准备强行动手叉走。
要还是不行,那只有咔嚓了,毕竟已经警告三次,也算不破军中铁律。
他挥了挥手招呼一旁兄弟,一左一右上前,架起潘万就往远处走去。
一见对方来强,潘万那个急,也顾不得什么,直接鬼叫起来。
“法大人法大人,天大的事,快出来啊……”
军营重地,大喊大叫,这下,兵士是不能忍了,那是拔刀厉声下达最后通碟。
“刁民,最后一遍,你要是不可理喻,那只有执行军中纪律,杀!”
一见明晃晃的刀刃,潘万知道,再放一个屁,那妥妥要被咔嚓,赶紧闭嘴不情不愿走远一点。
既然进不去,那只有守株待兔,至于会不会误了时间,那没办法啊,总不能连命都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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