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郝昭以礼贤下士,天下人慕名而来等等原由,让他不得不强忍下来。
此行,他已打定主意,绝不能再忍。
要么这狗东西出山,要么这狗东西永远卧在这里。
否则……他堂堂大燕王名号,岂不是要丢的一干二净。
寒风刺骨,脸庞红红,终于又来到那虚掩木屋前。
收拾一下心中怒火,整了整身上积雪,他独自上前。
虽然恼怒对方行为,可做为王的宽宏大度,以及礼贤下士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
他轻呼道:“大燕王安禄,久仰卧龙居士大名,特来求见!”
因,大雪天气,四周本是无比寂静。
这一嗓子,显的无比刺耳,凡是不聋,都能听的仔仔细细。
可……屋内,连个毛的动静都没有。
尼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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