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贤,就应该有求贤的态度。
从张诚身上,法正没有看到丝毫。
那……更不可能为他解决潘家威胁。
他在左侧未尾坐下,装作不知,说道:“大王之意,在下难以揣摩,还请恕罪。”
呦!
潘家作威作福也就算了,连你也敢装聋作哑。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任你才能通天,无处施展,也不过是个让人指指点点的低贱赘婿。
“嘿嘿……”张诚冷笑坐正,说道:“听说潘家大小姐,诞下一子,本王是个仁慈之人,怕先生思家心切,特让你回去一家团聚。”
围言,法正额头青筋暴露,脸色森冷阴暗。
跟随义军,征战六载,从未回去团聚,更别说行同房之乐。
这突然诞下一子,不用想,也知道怎么回事。
此话真假,他非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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