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夫人哭了,哭的撕心裂肺。
片刻后,华文又继续开口:“于知府已经做好了你们不招的准备,随时可能直接定罪…徐兄求我保你一命…”
抽泣声渐渐淡下,苟夫人摇了摇头:“他死了,我还有什么独活的必要。”
“徐兄说是他害了你,嫂子,死不难,难的是那个没死的,需要独自承受思念的人…
他希望你能活,能在每年清明给他烧些纸扫扫墓,能帮他略微照应父母…”
这话再一次触动了苟夫人,她又开始哭…
华文观察着这一切,心里暗自思衬,情绪到位了。
“那个卦师已经被找到,他已经招了,嫂子,一条命就够了,没必要再把你的命也搭进去。”华文的声音中有着浓浓的惋惜。
卦师当然没找到,苟师爷遇害的第二天,那卦师收到消息就跑没影了。
“都是我做的,都是我!和徐郎没关系,你若有办法,就救他,所有罪责我一人承担!求求你,求求你…”
苟夫人撕心裂肺的央求着,华文看得出,她是真的在乎徐良。
但又有什么用呢,有些罪,不是你悔悟了就能免的。
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苟夫人以抗罪的态度将她谋害苟师爷的事尽数讲出。
按苟夫人的话说,那卦师是她要求徐良去联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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