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若不是揭下来的,能活当三千两,起码就值六千两以上。
但既然揭了,一副变两副,那这价格,七百两基本上也就到头了。
除非找到另一张,然后把这张烧了,或许三千两能回本。
在场的也都是行家,对这些懂得很。
‘当…’锣响。
“七百两一次…”
突然。
一声大喝。
“姐夫!你在干什么?!”小舅子出现在人群外。
奋力挤开众人,走到张德身边,一把抢过手里的画:“姐夫,你这是在坏我名声啊!”
围观的打工人们都乐了,你有个毛的名声。
“这…”张德有些磕绊的说道:“我也是想止损啊,谁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小舅子不再理会张德,转身朝着大伙抱拳微微鞠躬:“今日让大伙看笑话了,我家虽然节俭,但当众售卖这揭下来的画,实在是不应该。”
“哎…”张德叹息一声,甩了袖子走进当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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