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正梦到关键处。”
男人低语了一句,收腿坐起,打量着华文:“何事?”
“新人,来报道。”华文拱手施礼,走到近前,将手里的铭牌递了过去。
男人接过铭牌,仔细查验了一番,之后从笔筒里取出一根狼毫毛笔。
“我叫钱豪,你可以称呼我钱书记,接下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好的,钱书记您问。”
“姓名。”
“华文。”
“性别。”
“?”
“问什么答什么,像男人,又不是男人的我见多了!”
“哦…哦…男。”
“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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