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衡心生疑惑。
“也就是那一眼,让朕知晓了一个道理。”始皇帝突然笑了笑:“那长生之术并非为朕而来。”
白衡急忙跪下:“普天之下的一切,都是陛下的,这长生之术,自然也是陛下的。”
他额上冷汗涔涔。
唯恐始皇帝突然出手,将他镇杀于此,都说伴君如伴虎,莫若如此也。
白衡回忆以往与始皇帝的会面,多是见其分身,其余都在朝堂之上。
其人分身,因分身方式或依附之物不同,性格也各不相同。
朝堂上的他,也不是真正的他,现在的他,似乎才是真正的他。
一只笼中的鸟,被束缚,被历史的浪潮一步步推到了这个位置上。
他偏执地寻找长生,为了长生耗费了多少国力物力,才走到而今这个地步,可他如今却说,这长生之术不属于他。
如果不属于他,那属于谁?
白衡心快跳到嗓子眼了,心里思忖着,若是此刻始皇帝出手,他能抗的下几招。
然后又回想起酆都中翻滚的法术余威,遮天蔽日的战斗场景,始皇帝同他一样,已经超脱了境界的束缚,他们所行走的,并非是常人所行走的,他们掌握的力量,也不能用境界来判断。
他们的力量与道同,在道的层次上延伸,只能在道的范畴上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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