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秦帝国的传国玉玺,系九州气运所化,御之可掌天下之柄,非天子不可掌控。
白衡身上天子气渐浓,脚踏九州异象,山川异域,皆在脚下,这一洲一地的山河,成了天子脚下的陛阶,托着他向九天走去,而身后又有伏羲之相,头顶日月,脚踏星辰,真可谓是贵不可言。
身上的伤,受九州气运所反馈,一瞬愈合,令白衡连连称奇。
若是要杀皇帝,岂不是需要先断去他与九州气运的联系。
然后再一想,就始皇帝这一身强悍修为,又有谁能杀他?
而此时,眼前涂山启将入泾河,一入泾河,纵然是他也难以对付。
白衡身上长袍猎猎作响,纯均剑熠熠生辉,双瞳已尽化成日月。
掌控了传国玉玺的他,掌天下之柄,周身天子气正源源不断地转化为灵气汇入他的体内,而眉间天门洞开,先天一炁遍行全身,将他的身体化作是一片汪洋,容纳着这数之不尽的灵气。
他的力量,此刻比起涂山启更加强大。
一念及此,白衡操纵玉玺,就以风为壁垒,以云霞为穹顶,以水泽为底,无中生有创造出一方天地大狱,而涂山启就被囚于这一方大狱之中。
“吼!”
八首虺妖张口咆哮,口中各衔一口明月,八轮明月串成一串珠子,共击这方大狱。
大狱剧烈抖动,四方河水激荡,亦如涂山启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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