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采芑,于彼新田,于此菑亩。方叔涖止,其车三千。师干之试,方叔率止。乘其四骐,四骐翼翼。路车有奭,簟茀鱼服,钩膺鞗革。”
旗帜飘扬,歌声悠扬。
贺兰山上,阵列整齐。
“周宣王任用方叔为将,率战车三千讨伐荆楚,凯旋而归,擒获战俘,而今李信,是欲自此方叔,欲擒敌将凯旋吗?”
白衡身旁,活史书云易听着耳边歌声,不由张口说道。
他说的是《采芑》的创作背景。
而白衡眼中看到的是高高扬起的尘埃,旌旗舞动,战鼓轰鸣,战场中杀伐碰撞之音弥漫在整个草原上。
只有如白衡这般开天眼的炼气士才能在贺兰山上,将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李信坐镇大营,这是白衡第一次见到李信。
他长得很普通,年轻时的桀骜落在脸上,剑摆放在身旁。
有文官此刻端坐一旁,刻字于鼎,以录战功。
他借着郑人铸刑书,俯瞰整个战场,人获几首,皆被刻在鼎上。
那不算高大的鼎,记录了整个秦军由上至下十万人的名字以及战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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