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何是他,按照义渠头曼的话说,留下两个蠢货放风,迟早会被拖累,得一个聪明人带着一个蠢货,所以,傅直醍醐留在地面,他跟着进入了密道。
虽说被义渠头曼称之为蠢货令他很不爽,但在这里,一切以义渠头曼为主,是他自己对自己的催眠。
义渠头曼看着这些肉球道:“被培养起来的尸妖而已!”
这些尸妖有些甚至穿上了甲胄,握着兵器,他们身上甲胄,手中兵器在肉球中同样被灵性所包裹滋养,自身已具灵性,化为法宝。
他甚至还看见了一辆高大战车,车辕、车窗、车架、车轴甚至是车轮都是用黄金锻造,看起来富贵逼人,那车轮上森然的刀光令人发寒。
这战车似乎有了灵性,虽然未曾被肉球包裹,但自身也在不断向外牵引灵气,它生具了智慧,此刻义渠头曼他们走来,这辆战车于是向他们驶来。
战车上,出现了一个身着札甲,手执长矛的将军,他站在战车上,四下扑杀。
这是战车灵性的向显化。
挥动长矛的瞬间,是车轮上那些滚动的刀光在千刀万剐般地撕裂两人的肉身。
忽而,义渠头曼张口,提着头颅,在他舌头上方,被刀刻出符文,此刻张口,就成了敕令。
“传监御史令,都尉速速沉睡!”
他出口就是金言玉口,那战车之上显化的灵性瞬间沉睡,连带着战车也是同样如此。
空间再次变得岑寂,只有他与阿达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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