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妖勃然大怒,他正欲张口,隐隐的狼啸之音浮现,死在镐京中的可是狼祖的儿子,虽被狼祖当做是耻辱,但这种耻辱,便是他们的逆鳞,但凡提起的,都死在草原上,而义渠头曼不会有例外。
义渠头曼神色如常,但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神里是暗流涌动,袖间光辉隐隐闪烁,显然也做好了斗法的准备。
都怪白狼妖嘴太碎,非要提这些。
终究是阿达与傅直醍醐两人出来打了个圆场,阿达捂住白狼妖得嘴巴,而傅直醍醐则拍了拍义渠头曼的肩膀,哈哈一笑道:“此地可是靠近了贺兰山,那上面还有六七尊第四境的真人,你们想死,我可不想死,我只是祁连山神座下小小一辅神而已,可不像你们,个个身份尊崇,我死了就死了,你们死了,按照匈奴与狼族的规矩,你们的妻儿会成为他人的附庸,你们的财富,会成为他人的财富。”
白狼妖平静下来,开口道:“义渠头曼,我真想见识见识你的手段,等到此间事了,就按照我们狼族的规矩比斗。”
义渠头曼点点头,笑了笑:“恰好我的毡帐里缺了一张狼皮,也缺了一颗狼头做收藏!”
一人一妖,针尖对麦芒,阿达乐见其成,而傅直醍醐苦笑连连,这两人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节的程度,贸然调节,甚至会深陷其中,看来只能回去通禀祁连山神,或能请出法旨,令这两个闹事的家伙平息怒火。
祁连山神的地位,仅此于天,可天不是生灵,也没有意志,故而祁连山神就是匈奴人,月氏,甚至是狼族的天,即便狼祖强大到比肩祁连山神,但也只能是臣子,而在期间山脉之上,狼祖远不是山神的对手,故而被压一头。
狼祖想要获取中原的权柄,从而壮大自身的力量,进而反过来压制祁连山神,而祁连山神也想获得中原权柄,壮大自己,甚至于成为“天”。
争执之后,又恢复平静,三人便跟在义渠头曼之后,而后者则取出之前的地图,朝贺兰山顶一指,道:“贺兰山顶,犬戎人称之为郁孤台,而这里就是秦人的大营,据我所知,昆仑的元封,苍臧与阳朔三位神君以及道门的邀月,山岳,定陶,开元四位真人,我想他们你们应当有所耳闻!”
何止是有所耳闻,这其中,除却开元真人之外的其余六人,在草原上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道门与昆仑,一直抵御着来自各方的炼气士,他们的力量,镇压了匈奴,月氏,狼族,释教,以及一些来自于西方的不知名的力量几百年,他们的力量,简直令人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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